【劇感】《暴雨將至》續談
小小再書寫我因此劇而有的感想,但無法書寫在評論裡面,畢竟評論與感想,我想還是有點區隔。
家庭中的話語權
近期投稿的戲劇評論〈話語失落與家庭崩解《暴雨將至》〉,標題經過編輯改換,比較適合全篇,原本標題為〈家庭中的話語權《暴雨將至》〉。此劇討論長期照護家庭的困境與情感糾結,但是在我自身的經歷中,目前尚未遇到這樣的問題,所以我多了一點疏離感,少了一點代入,並從中找到自己有所感觸的角度。我沒有討論長照問題,很明顯的,這個主題觀眾都看得見,也無須再多一個我進去這個主題之中,我比較感興趣的是原著與改編之間的關係,以及角色對話關係。 之所以關注在話語權是因為孫女小婷,她一出場為放學回家,遇到家中一群親人,每個人都要打一聲招呼,爾後受到父親喝止在餐桌寫作業的行為,於是便進房寫作業。我想自己有一點代入小婷的這一場戲。從小到大被教導遇到年長的人都要稱呼對方,所以回家一定要叫人,阿公、阿嬤、爸爸、媽媽,最忙碌的是一群親戚群聚在家中的時候,通常要先在門口淡定迅速地掃視全場,偵測現場有哪些人物,誠誠懇懇地唱名一輪。大小姑姑、大小姑丈、各個哥哥姊姊,或是大小舅舅、舅媽、姨媽姨丈,有時會有鄰居摻雜其中的場合,這時畫面會複雜一點點,之後要選擇留下或離開現場。小時候會喜歡留下,因為我很喜歡聽大人們在說什麼,他們總是說一些沒聽過的事,以及他們的想法,還記得媽媽說我在「接嘴花」,是台語的用詞,意思應該是接收別人的說話內容。對我而言這是一種參與方式,因為小孩總是無法進入他們的談話串流之中,因為不理解大人在說什麼,還有,「囝仔人有耳無嘴」,這句話證明小孩子沒有話語權。等到年齡較長的時候,很多時候會選擇離開,避免被長輩關注,關注總是被年輕人轉譯為壓力以及被比較的題材。這樣的話語權也是長輩給予的,只能逃避或回應他們的問題,一旦反問回去,也許變成了叛逆,往往只能避重就輕、輕描淡寫、多謝關心,大人們又繼續回到自己的討論之中,小孩,仍舊是陪襯或是全然不在場域之中。小孩也常常被要求要做什麼不要做什麼,顯然大人多將小孩視為一個執行者,執行大人心中的理想行為,不是一個說話者;大人則是一個發令者,而非傾聽者。
近期投稿的戲劇評論〈話語失落與家庭崩解《暴雨將至》〉,標題經過編輯改換,比較適合全篇,原本標題為〈家庭中的話語權《暴雨將至》〉。此劇討論長期照護家庭的困境與情感糾結,但是在我自身的經歷中,目前尚未遇到這樣的問題,所以我多了一點疏離感,少了一點代入,並從中找到自己有所感觸的角度。我沒有討論長照問題,很明顯的,這個主題觀眾都看得見,也無須再多一個我進去這個主題之中,我比較感興趣的是原著與改編之間的關係,以及角色對話關係。 之所以關注在話語權是因為孫女小婷,她一出場為放學回家,遇到家中一群親人,每個人都要打一聲招呼,爾後受到父親喝止在餐桌寫作業的行為,於是便進房寫作業。我想自己有一點代入小婷的這一場戲。從小到大被教導遇到年長的人都要稱呼對方,所以回家一定要叫人,阿公、阿嬤、爸爸、媽媽,最忙碌的是一群親戚群聚在家中的時候,通常要先在門口淡定迅速地掃視全場,偵測現場有哪些人物,誠誠懇懇地唱名一輪。大小姑姑、大小姑丈、各個哥哥姊姊,或是大小舅舅、舅媽、姨媽姨丈,有時會有鄰居摻雜其中的場合,這時畫面會複雜一點點,之後要選擇留下或離開現場。小時候會喜歡留下,因為我很喜歡聽大人們在說什麼,他們總是說一些沒聽過的事,以及他們的想法,還記得媽媽說我在「接嘴花」,是台語的用詞,意思應該是接收別人的說話內容。對我而言這是一種參與方式,因為小孩總是無法進入他們的談話串流之中,因為不理解大人在說什麼,還有,「囝仔人有耳無嘴」,這句話證明小孩子沒有話語權。等到年齡較長的時候,很多時候會選擇離開,避免被長輩關注,關注總是被年輕人轉譯為壓力以及被比較的題材。這樣的話語權也是長輩給予的,只能逃避或回應他們的問題,一旦反問回去,也許變成了叛逆,往往只能避重就輕、輕描淡寫、多謝關心,大人們又繼續回到自己的討論之中,小孩,仍舊是陪襯或是全然不在場域之中。小孩也常常被要求要做什麼不要做什麼,顯然大人多將小孩視為一個執行者,執行大人心中的理想行為,不是一個說話者;大人則是一個發令者,而非傾聽者。
至於老人的話語權,當然有些家庭,老長輩的話語權是至高無上,說一不能回二,以老長輩的意見為宗旨,但也有很多家庭中的老人已經成為沉默的老者,聽著家中子孫的嘻笑,但沒有人關心他們的內心,沒有人願意聽他們說話,歡愉的聚會中出現一個寂寞的缺口。從前擁有話語權的老者成為失去話語權的一群,擁有主要話語權的那群人為中年一代的父母。是否也同世代以及經濟能力有關?中年一代正好是連接上下的一代,擁有理解上代領導下代的掌控力,並為家庭中主要經濟生產者,擁有經濟能力的人總有較高的話語權,而且也是當家的人。人們在家庭中的話語權跟隨年齡與經濟能力而有著消長,從無到有再到失去。
話語權,是否也需要平權?
郭寶崑
好似是2014年臺北國際書展時認識到這個劇作家。當時書展上有其他國家的攤位,我想看看有沒有其他華人地區的劇本可以買來閱讀,逛到星馬地區出版社的攤位,應該是八方的攤位,看見郭寶崑全集,我便上網查了一下這位劇作家的經歷,原來他是新加坡戲劇大師,作品數量多,而且享譽盛名,但是台灣卻一點也沒聽說過,還記得當時我想買他的劇本,但因為無法現場買,還是要下訂單再海外寄送,並且星馬地區的書籍其實也不便宜又加上運費,窮學生的我還是作罷,但是我一直記得這個名字。
從《暴雨將至》即能看出原著是一部好作品,唯有好作品才能作為改編的基底,再發展出另一部好作品。
我也不禁地想,一個這麼好的戲劇大師,為何只在新加坡擁有盛名,名氣卻沒有走出新加坡呢?大師的定義為何?如何使作品不分地域、不分國界,被大家看見?我想,只要是動人的作品,動人的劇作家,無論作品內容是否有著特定歷史背景,走到何方都能感動人心;只要戲劇手法足夠特別,足夠藉以效尤,去到何方都能受讚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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